把一只果蝇的脑子搬进电脑,里面还剩多少「它」?(完整版·雄性果蝇全中枢连接组)
2026 年 9 月初,Janelia 与剑桥的团队在 Cell 上发表了成年雄性果蝇的完整中枢神经系统连接组:166,700 个神经元、1.242 亿个突触、2,560 万条神经元之间的边【A】。
把一只果蝇的脑子搬进电脑,里面还剩多少「它」?(完整版)
*雄性果蝇全中枢神经连接组深度研究 · 四路检索交叉验证 · 2026-09-15*
2026 年 9 月初,Janelia 与剑桥的团队在 Cell 上发表了成年雄性果蝇的完整中枢神经系统连接组:166,700 个神经元、1.242 亿个突触、2,560 万条神经元之间的边【A】。
一周之内,社区有人把它塞进了 Minecraft,有人塞进了 Doom,还有人塞进了 Beat Saber。
大家转发时配的文案都差不多:今天的 AI 还在学怎么理解物理世界,而自然选择已经在真实世界里"训练"生物神经网络五亿年了。于是问题来了——把这些线路扫描下来搬进电脑,里面到底已经装了多少属于这只动物自己的"算法"?
结论先放这儿:连接组是网表(netlist),不是固件,更不是操作系统。里面装的是"算法的编译产物的一半"——另一半源代码(可塑性规则)写在基因组瓶颈里,从来没被扫描过。
所有数字均标注口径与可信度(A=论文/官方,B=权威媒体,C=二手转述,D=未证实)。
四个核心数字:
- 166,700 — 已注释神经元(含感觉轴突;有连接者 166,483)
- 1.242 亿 — 突触连接(每处接触点各算一个)
- 2,558 万 — 神经元之间的有向边(进 Minecraft 的就是这个数)
- 11,710 — 细胞类型(8,069 种雌雄共用)
壹 · 事实层:七年,66 块,44 人年
三个最容易以讹传讹的事实
第一,这不是 FlyWire 团队做的。 2024 年 Nature 那组论文完成的是雌性果蝇全脑(FAFB 数据集 + FlyWire 分割,139,255 个神经元、5,450 万突触,Princeton 的 Murthy / Seung 团队主责)。这次的雄性版出自 Janelia FlyEM + MRC LMB / 剑桥(Gregory Jefferis & Gerald Rubin 团队),正式论文 *Berg et al., Cell 189(18):5504–5526,2026-09-03*,DOI 10.1016/j.cell.2026.08.015,开放获取【A】。
第二,覆盖范围是「整条中枢神经」——中央脑 + 双侧视叶 + 腹神经索(VNC),经颈部连续成一体,从眼睛到腿尖可以一路追踪【A】。雌性这边对应的全 CNS 数据集(BANC,约 16 万神经元,2026-06 发表于 Nature)也在今年补齐。至此,同一个物种、同一种动物,雌雄两套完整中枢神经线路图都有了——生物学史上第一次。
第三,数字要看口径。 新闻标题里的「1.25 亿突触」,正式版正文写的是 124.2M;而后续工程演示里跑的 25,582,938,是神经元-神经元之间的边数(同一对神经元之间不管接触多少处,只算一条边)。两者相差近 5 倍,说的是同一只果蝇。
这张图是怎么来的
| 阶段 | 内容 |
|---|---|
| 取样 | 一只雄性果蝇,神经系统切成 66 块,层厚约人发直径万分之一(~8 nm 各向同性分辨率)【A/B】 |
| 成像 | 7 台电子显微镜连轴转约一年:扫表面 → 削一层 → 再扫【B:UKRI/MRC 稿】 |
| 分割 | Google 的 flood-filling networks + PATHFINDER:卷积网络从单像素种子把神经元"长"出来【A】 |
| 校对 | 44 人年人工校对;94% 突触前、42% 突触后归属完成;两端都校对过的突触连接只占 40.1%【A】 |
| 发布 | v1.0 于 2026-06-08 发布,CC BY 许可,male-cns.janelia.org 全量可下载【A】 |
果蝇连接组编年史
| 数据集 | 范围 | 神经元 | 突触 | 发表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MaleCNS v1.0(本次) | 雄性 · 全 CNS | 166,700 | 124.2M | Cell 2026 |
| FAFB / FlyWire | 雌性 · 全脑 | 139,255 | 54.5M | Nature 2024 |
| BANC | 雌性 · 全 CNS | ~160,000 | — | Nature 2026-06 |
| FANC | 雌性 · 仅 VNC | ~14,600 | ~45M | Nature 2024 |
| 幼虫全脑 | 幼虫 · 脑 | 3,016 | 548K | Science 2023 |
线路的差异,就是行为的差异。 这一点本身就是"连接组承载信息"的活证据——记住它,第五节要用。
贰 · 接口层:Minecraft 里的果蝇,有几分是真的
论文上线一周内(2026-09-03 正式发表,09-04 起),社区开始把 MaleCNS 塞进游戏。逐个查过一手证据,结论是:确有其事,但比传说弱得多——而且最有价值的信息,恰恰是作者们自己承认的那部分。
- 2026-09-04 · 推文:Evan Sinclair Smith(@evnsnclr)称 MaleCNS v1.0 已在 Minecraft 里跑起来,全部 166,700 神经元、25,582,938 条边;自述"借助 GPT-6 Astra"(该说法无一手佐证,D)【B:IBTimes 转述】
- 2026-09-06 · GitHub:NeuroCraft Fly 仓库上线,附 2 分 27 秒演示视频。但 README 明说:代码尚未发布,仓库只是落地页【A】
- 同日 · DOOMFLY:Alex Wormuth 的 Doom 版,完整开源。README 原话:"live experimental training, not demonstrated learned survival"——截至报道已跑 6,385 回合,未通过视觉、条件化、生存三道验证门【A/B】
- 2026-09-07 · YouTube:Ro0oney《I Put A Fly's Conscious Brain into Minecraft》,三天 24 万播放。用的是 FlyWire 雌性模型(另一套数据集);自述需人工编写反应、早期版本没启用转向神经元【C】
- 更早 · Beat Saber:作者自己澄清,运动系统是过拟合回放录制序列。不是连接组在打节拍,是录音带在播放【B】
最要害的一条,作者自己写的
NeuroCraft Fly 的 README 里有一句罕见的老实话:「权重打乱(shuffled)后,响应依然存在——这是一个需要报告的发现。」
翻译一下:把 1.24 亿个突触的布线随机洗牌,那只"果蝇"在 Minecraft 里照样有反应。这句话有两种读法,都成立:
1. 这个演示远没有"果蝇活在了游戏里"那么硬; 2. 更深刻的一种——行为的某些方面可能长在架构和规则里,而不长在具体线路上。
同一时期,严肃得多的工作在别处:Eon Systems(旧金山)2026 年 3 月发布了具身全脑模拟——不是游戏,是给 LIF 全脑模型配了一个 MuJoCo 物理身体(NeuroMechFly v2,87 关节),演示了趋食、因灰尘停步梳理再继续进食。其底座是真正经过同行评议量化验证的 Shiu et al. 2024(Nature) 全脑模型。但 Eon 自己声明:这"不应被解释成结构单独足以恢复果蝇全部行为谱",且目前无自发神经调质、无学习、无激素状态,视觉输入"基本是装饰性的"【A】。
叁 · 方法论:你拿到的是网表,不是固件
现在回答本题。把 124.2M 突触搬进电脑,你拿到了什么、缺了什么?
连接组确实给了你:
- 拓扑 — 谁连谁,一张 2,560 万条边的有向图
- 连接数 — 每对神经元之间有几处突触接触(可作强度代理)
- 细胞类型 — 11,710 种,97.9% 可与既有数据集交叉匹配
- 预测递质 — CNN 从电镜图推断六类递质,单突触准确率 87%、单神经元 94%【A:Eckstein 2024】
- 突触权重 — 接触数 ≠ 强度:释放概率、受体密度、短期可塑性都不在图里【A:Liu & Jeanne 2021】
- 兴奋 / 抑制 — 电镜看不出正负号,靠递质反推,约 13% 单突触判错
- 神经调质 — 多巴胺、5-HT、章鱼胺。同一条线,不同状态,不同输出
- 电突触 — 缝隙连接太小,"在连接组用的图像里无法辨认"【B:Curr Biol 评述】
- 内在属性 — 阈值、时间常数、不应期。原文是"单神经元与单突触属性是未知的"【A:Lappalainen 2024】
- 身体 — 腿多长、翅膀多重、光照多强,全在脑外
连接组是网表(netlist),不是固件,更不是操作系统。
类比芯片逆向:拿到电路图和元件清单,离"芯片能开机"还差元件参数、供电方案和烧录进去的程序——而最后一层,可能根本不存在于芯片里,而存在于它的使用方式中。
这不是修辞,每一行都能换成数字。突触计数到底是不是强度的可用代理?证据两可:
- 正面:幼虫中突触接触数能较准确预测接触面积,而面积与强度线性相关【A:Barnes & Cardona 2022】;果蝇嗅觉回路里连接间突触数的变异(CV=0.31)远大于树突因素,是强度变异的主要解剖来源【A:Tobin 2017】。
- 反面:要用它预测胞体 PSP 幅度,仍必须叠加生理数据,"纯计数不够"【A:Liu & Jeanne 2021】。
肆 · 证据对决:结构派 vs 动力派
"连接组里有多少算法"不是我们觉得如何的问题,过去几年已有多个团队用实验裁决过。把两边最强证据摆在一起:
结构派:连接组真的承载信息
- Shiu 2024(Nature):127,400 神经元 LIF 全脑模型,权重 = 突触数 × 符号,仅 1 个自由参数;164 项可检验预测中 91% 与实验一致;对 SEZ 106 类细胞的无偏筛选预测进食神经元,准确率 >90%【A】
- 杀手锏消融:同一个模型,打乱突触权重后准确率从 100% 掉到 1%——起作用的是真实布线,不是模型形式【A】
- Creamer 等(Nature):连接组约束的动力学模型拟合线虫全脑光遗传数据,达数据自身可重复性上限的 92%;打乱连接组性能大降,额外加边无益【A】
- 行为对照:求偶回路——雄性特异接线对应雄性特异行为(见第一节),这是结构-行为因果的天然实验【A/B】
动力派:结构之外,才是行为
- Lappalainen 2024(Nature):用连接组约束训练视觉模型,与 26 项实验吻合——但 50 个训练出的网络里,同一连接组能长出不同机制,T4c 细胞有一簇完全丧失方向选择性;去掉连接强度只留拓扑,预测显著下降【A】
- 线虫的教训:直接用解剖权重建模,"跑不出正确行为",必须重新学习权重【A/B:Kunert 2014;Choi & Kim】
- 学习改写一切:果蝇一次联想学习,相关突触强度平均下降 约 80%【A:Hige & Turner 2015】——静态连接组更接近"训练前的初始化"
- 方法论警钟:Jonas & Kording 把全套连接组学方法用在 6502 微处理器上,"能看到结构,但无法有意义地刻画信息处理的层级"【A:PLoS CB 2017】;Brette:"解剖连接性对功能的告知非常有限"【A/B】
连接组的信息量,足够约束"回路会算什么",不足以决定"回路正在怎么算"。
一个漂亮的注脚:早期重建因分辨率只识别了约 50% 的 T4 输入突触,导致 2013 年的方向选择性结论在 2017 年高分辨率重建下无法复现【A:Takemura 2017】——图的保真度本身,就是一张会咬人的变量。
顺带纠正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
中文圈常引"Lechner 用线虫连接组约束 RNN,发现起作用的是拓扑而非权重"。经两路独立核查:该论文真实标题为 *Neural circuit policies enabling auditable autonomy*(Nature Machine Intelligence 2020),用 19 个控制神经元、253 个突触的线虫式拓扑做了自动驾驶控制,但所有权重是端到端训练出来的,文中并未做"拓扑 vs 权重"的消融;"Designing and optimizing nervous systems with RNNs"这个标题查无此文。
真正的"拓扑 vs 权重"证据,应引 Shiu 的打乱实验(支持拓扑)与 Lappalainen 的多机制现象(支持"拓扑不定行为")。【A】
伍 · 概念层:自然选择"训练"的究竟是什么?
题目里那个"反转"——AI 在学物理世界,而自然选择已经训练了很久——听起来漂亮,但要经得起推敲,得先回答:进化的训练产物,存在哪儿?
答案藏在 Zador 那篇题目就叫得很直白的论文里:*A critique of pure learning*(Nature Communications 2019)。核心概念叫基因组瓶颈(genomic bottleneck):动物行为大量由先天结构决定,但布线图太复杂、不可能逐条写进基因组——于是进化不存"权重表",只存一套高度压缩的布线规则【A】。
自然选择没有把 1.24 亿个突触一个个写进 DNA。它写的是一套压缩算法——
所以你扫描回来的连接组,既不是"训练好的权重",也不全是"随机初始化",
而是"架构 + 强初始化 + 一套可塑性规则"的快照。
权重表在 DNA 里根本放不下;放得下的,是生成权重表的程序。
三条证据把这件事钉死:
1. 学习能瞬间改写连接组不给你的那部分。 果蝇一次联想学习,气味编码到输出的突触强度平均掉 80%(Turner 原话:"that's huge")【A】。一次经历就能改写八成——那静态图里的"权重"含金量几何,可想而知。 2. 同一基因组长出不同的图。 Kiral 2021:发育温度不同,突触配对不同【A】。图本身有相当部分是发育噪声。 3. 最"先天"的回路,也只给了支架。 果蝇头部方向细胞(E-PG 环形吸引子)是神经科学里最接近"硬编码导航仪"的东西——但 bumps 与外部地标的对应关系是任意的,果蝇每到一个新环境都要靠可塑性重新校准罗盘【A】。连这块最硬的骨头,连接组也只给了转轴,没给读数。
被所有人忽略的第三者:身体
把果蝇的线路接进 Minecraft,最大的隐变量是换身体。形态计算与具身认知的文献讲得很清楚:感知-回路的统计特性与身体的几何是共同进化的(Pfeifer & Bongard:"某些过程由身体完成,否则就得由大脑完成")【A】。抽掉翅膀和 87 个关节的力学,把视觉换成 Minecraft 的像素流、把输出接到几个"脚本化的身体程序"上——输入输出分布全变了,原线路即使完整,也运行在与进化目标完全不同的物理上。
这就是为什么 Minecraft 演示里"感官映射是建模的、readout 是人工挑的"不是细节,而是本质:那台机器跑的不是果蝇在物理世界里的算法,是果蝇线路在另一个世界的新算法的零号草案。
陆 · 对照:一笔账
同样做"找到路、别撞墙"这一件窄事,两边的账本差距是数量级式的:
| 果蝇线路(生物启发工程) | 端到端大模型 / RL | |
|---|---|---|
| 可训练参数 | 64,000(蘑菇体+中央复合体导航 agent) | 数百万级起 |
| 预训练帧数 | 0(首次试验 SR 0.84 / SPL 0.48) | 10⁷ ~ 10⁹ 帧 |
| 导航功耗 | 18.6 μW(环形吸引子 @ Loihi) | ≥ 2 W(SLAM 专用 FPGA) |
须如实披露两处局限:Lu & Webb 的跨试次记忆固化用了依赖最短路径长度的门控(agent 理论上不该知道该信息,已受质疑【D】),且该规则在确定性仿真中会陷入局部极小。
另一头的对照:多模态大模型的空间推理(VSI-Bench)——人类 79.2 分,最强的 GPT-5 只有 55.0,早期的 Gemini-1.5 Pro 是 45.4【A】。顺带修正一个 2024 年的流行说法:模型"不如随机水平"已不再成立,2025 年复评显示其在物体/房间尺寸估计上已接近人类;真正的短板在视角转换与综合推理。
还有已经上真机的积累:果蝇 LPLC2 视觉通路模型嵌入微型机器人 Colias,70 KB 内存跑出 96.1% 的碰撞检测率【A:arXiv 2509.13827】;蝗虫 LGMD 避撞网络已上无人机验证(EU STEP2DYNA)【B】。
这些是"连接组学之前"的生物启发——用的是回路原理而非全图——但方向一致:生物给的不是数据,是架构先验。
柒 · 拍板:三条结论,与一个更好的问法
里面有多少"它"?大约一半:全部的接线、一半的强度、几乎为零的当下状态。
1. 拓扑、计数、类型、预测递质是真实的、可复用的(Shiu 的 91% 与打乱实验是铁证);但权重、极性细节、调质、内在属性、学习状态不在图里——而且其中"权重"那一层,本来就有一大半不存在于任何一只果蝇的任何时刻,它只存在于"生成规则 + 生活经历"里。 2. 搬进电脑的是"出厂电路图 + 被生活改写前的初始化",不是那只果蝇。 真正的"算法"分三层:架构先验(连接组给了,而且给得很好)、可塑性规则(连接组没给,写在基因与突触的分子机制里)、当下权重(连接组只给了某个时刻的快照)。Minecraft 演示跑的是第一层 + 大量人工补件;"打乱权重仍有响应"恰恰说明演示的成色要打折——也说明某些鲁棒性确实长在架构里。 3. 对 AI 的真实价值不在"搬",在"抄"。 已落地的生物启发工程(64K 参数零预训练的导航 agent、18.6 μW 的罗盘、70KB 的避撞)共同提示:值钱的不是那 1.24 亿个突触的清单,而是回路原理——环形吸引子、侧抑制、稀疏编码、蘑菇体式的"先验证后存储"。全连接组的意义,是把这些原理从"猜想"升级成"可查证的图纸"。
最后,把题目的问题升级一下。"里面已经留下了多少算法"预设了算法是"留下"的、静态的、可搬运的。四路证据合在一起指向另一个表述:
连接组里留下的不是算法,是算法的编译产物的一半——
另一半"源代码"(可塑性规则)写在基因组瓶颈里,从未被扫描。
所以与其问"图里有多少算法",不如问"这张图能约束出多少种算法"。
Shiu 的答案:约束得很紧。Lappalainen 的答案:仍不止一种。
这就是这次连接组登顶真正给 AI 时代留下的东西:不是一只活在 Minecraft 里的果蝇,而是历史上第一份可以逐突触查证的、感知-行动回路的完整图纸。图纸不等于大厦,但没有图纸的时代,人们连大厦该有几根梁都在争论。
附录一:数字口径速查(引用前先看这里)
| 数字 | 口径 | 备注 |
|---|---|---|
| 166,700 | 已注释神经元(含感觉轴突) | 预印本作 166,691;有突触边者 166,483 |
| 124.2M | 突触连接(每处接触一个) | Google 博客四舍五入为"125M",UKRI 作"124M" |
| 25.6M | 神经元-神经元有向边 | Minecraft 项目用 25,582,938——媒体最常与 124.2M 混淆 |
| 11,710 | 细胞类型(正式版) | 预印本 11,691;性二态统计两版也有出入 |
| 40.1% | 两端均完成校对的突触连接占比 | "完整" ≠ "全人工校对" |
附录二:主要来源(按可信度)
[A] 论文与官方
- Berg et al. *Sexual dimorphism in the complete Drosophila male CNS connectome.* Cell 189(18):5504–5526 (2026). doi:10.1016/j.cell.2026.08.015 · 预印本 bioRxiv 2025.10.09.680999 · male-cns.janelia.org
- Google Research Blog: *A connectomics milestone* (2026-09-03) · UKRI / MRC LMB / 剑桥新闻稿(66 块、7 台电镜、44 人年)
- Dorkenwald et al. Nature 634:124–138 (2024) 雌性全脑 · Schlegel et al. 634:139–152(注释/细胞分型/个体间变异)· Azevedo et al. 631:360–368(FANC/VNC)· Winding et al. Science 379:eadd9330(幼虫)
- Shiu et al. Nature 634:210–219 (2024) 全脑 LIF 模型 · Eckstein et al. Cell 187:2574 (2024) 递质预测 · Lappalainen et al. Nature 634:1132–1140 (2024) 连接组约束视觉模型 · Creamer, Leifer & Pillow, Nature(线虫全脑活动)
- Liu & Jeanne, Curr Biol (2021) 突触计数与强度 · Barnes & Cardona, PLoS ONE (2022) · Tobin et al. eLife (2017) · Hige & Turner, Neuron (2015) 学习后突触强度降 80% · Kiral et al. Cell Reports (2021) 基因相同接线不同 · Zador, Nat Commun (2019) genomic bottleneck
- Jonas & Kording, PLoS Comput Biol (2017) 6502 · Lechner et al. Nat Mach Intell 2:642 (2020) NCP · Lu & Webb arXiv:2601.16806 昆虫启发导航 · PMC8881593 Loihi 功耗 · arXiv:2509.13827 LPLC2/Colias · arXiv:2412.14171 & 2508.13142 VSI-Bench
- NeuroCraft Fly: github.com/evnsnclr/neurocraft-fly-public(README 自述,代码未发布)· DOOMFLY: github.com/nftechie/doomfly(开源,未过验证门)· Eon Systems: eon.systems/updates/embodied-brain-emulation
- IBTimes UK(游戏实验汇编)· TweakTown(Doom 6,385 回合)· Ars Technica (2026-09-05) · Wired (2017) Mikula 对 6502 论文的反驳 · Curr Biol 评述(缝隙连接不可辨认)
- GIGAZINE(Doom 输入映射细节)· mcfun.cc / Yahoo Tech(Ro0oney 用 FlyWire 雌性模型)
- "GPT-6 Astra 参与开发"(仅作者自述)· thefrontrunners.io(投机性来源,含加密币营销,不采)· 单人预印本 "Embodied Drosophila"(数字自相矛盾,不采)
*深度研究 · 四路检索交叉验证 · 拍板整合于 2026-09-15 · zhichai.net* *文中所有数字均给出口径;可信度存疑处已在正文标明,未证实传言一律不作为论据。*